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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长顾】吹笛之事

☆这是辆破车☆
☆卡死了☆
☆我是嘤嘤怪了☆
顾昀的笛子吹的真他娘的恶心。

深受毒害多年的沈将军,痛心疾首的对一群文臣武将们说道。

京城的纨绔子弟,哪个没有点风流才艺在身呢?尚书家的公子,能七步成诗,五步作对;侍郎家的公子,善弈善乐;就连禁卫统领家的小儿子都能写几句酸诗。顾昀堂堂安定侯,纨绔中的纨绔,自然也不甘示弱。

"哎沈易,你说我学个什么好呢?"十几岁的顾昀靠在柳树上,嘴里衔着片树叶问道。

"您这会儿想起要学了?太晚了,学不会学不会的!"沈易幸灾乐祸的说道。

顾昀啐一口吐了叶子,横眉瞪他:"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吗?"

他们刚从西北大营回京,满身的大漠风沙,让这两个年轻人和京城的轻歌曼舞格格不入,沈易尚有一家亲戚可以凑热闹,顾昀却切切实实是形单影只的一个人了。

次日顾昀进宫面圣,皇帝慈爱的看着他,再三叮嘱他,回来要好好玩玩,年轻人别成日里窝在家里。又赐了他许多玩意儿,其中就包括一只青玉的笛子。回府后,顾昀本打算将那些东西全劳了军,却又鬼使神差的舍不得那支笛子,终究留了下来。

然而天不遂人愿,顾昀终是没能在京城享受大好烟景,没过几日,西北战事告急,少年将军在次领兵出征,将皇城远远抛在身后的尘埃里。

西北大营里没什么好玩的,军乐师都没有,成日里只是操练或是征战。

一日,沈易经过演练场,猛的看见顾昀被一帮新兵围在中间,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货,得意洋洋拿着一支玉笛子,被青瓜蛋子们崇拜的目光围住。

"我跟你们讲,本帅那笛子,吹的那叫是一绝!"顾昀说道。

沈易还在纳闷儿,顾昀什么时候也会吹笛子了。却见那人把笛子往嘴边一抬,毫无章法的堵了几个孔,呜呜咽咽的响起了一首催尿小调,沈易和身边几个老兵都一脸便秘。那边顾昀一曲终了,周围一群新兵不分好坏的就是鼓掌,大概主帅说屁是香的,他们也能立马赞同。顾昀在一片叫好声中拱手作揖,抬起头来,看见沈易,还有空冲他挤挤眼睛。

"所以这就是义父吹不好笛子的原因?"

顾昀懒散地瞥他一眼,手中玉笛不轻不重地在圣上的龙爪上敲了一下。

他们靠在床头,灵枢院新研制出来的紫流金夜灯闪着幽暗的光。自从两人能同寝同食,长庚就像是要把童年所有的睡前故事都补上似的,天天晚上缠着顾昀讲故事。从小时候偷猫逗狗的鸡皮破事儿到镇守边疆的薄衾苦寒,他都想听。

"会不会说话啊陛下?"顾昀说道,胳膊越过长庚,把笛子放在床头矮柜上,又顺便熄了灯:"睡了睡了。"

初夏的夜风还带着一丝闷热,裹进来一缕缕晚樟的甜香,这个时候蝉虫还不算多,夜里也还算安静。

顾昀有些气恼,身后长庚就跟早上一样精神奕奕,这个身子压在顾昀背上,一根颇为精神的硬物杵在顾昀大腿根上。

"你干什么你!还睡不睡了!"顾昀想做个正经人,明天正正经经地带着这个祖宗去上朝,而不是被搞到明天爬不起来。

谁知劳苦功高的陛下不给他这个柳下惠机会,竟是抓住了顾昀的手往自己的身下放,委委屈屈地说道:"义父……我这里好难受。"

年轻的帝王眼神暗了暗,支起上半身,俯身低头舔了舔顾昀的耳廓,弄的他湿漉漉的好不难受,还没从这明目张胆的调戏中缓过来,就听到长庚低低地在他耳边道:"义父的笛子吹的极好……不如,也吹吹我的?"

—我是因为美色真的可以没有良心的分割线—

这里是车祸现场!!!
"义父?"

"嗯……?"餍足之后,顾昀趴在床上,任由长庚借按摩之名动手动脚。

"义父的笛子吹的真不错。"长庚凑上前去亲了他一口:"下次还要吹给我听。"

"嗯?!!"

别吧我不吹了( ˙-˙ )

祝食用愉快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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