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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灵往事【3】

♛3
星光编织成长袍
橡木雕刻成手杖
智者为他带上王冠
维拉祝福密林新王
宝钻微光永照耀

埃尔隆德用脚尖翻过蜘蛛头颅,从怀里取出一个水晶瓶,一滴滴接下蜘蛛血液。
   “我得拿去圣白议会,”他看着瑟兰督伊说:“我们需要尽快搞清楚这是什么造成的。”
瑟兰督伊看着染成猩红的瓶子,目露嫌弃:“那你可得离我远点了,领主。”
回去的路上两人不再匆忙,瑟兰督伊一次次地向上抛起双手剑再将它接住,显然有心事,埃尔隆德仔细打量着这片古老的森林,明霓国斯古国的威严尚在,美丽安的祝福使它长盛不衰。
“听着……埃雅仁迪尔之子……我很抱歉,关于吉尔加拉德王的离世。”瑟兰督伊明显有些唐突,但在这样一个氛围里,人总是会不知不觉地说一些奇怪的话。
“您也一样,盛春王子,”埃尔隆德有些讶异:“吉尔加拉德王待我如父,您失去了您的父王,我也失去了我的主君,精灵的重任从父辈肩上移到了我们。”
瑟兰督伊苦笑摇头:“我和你还是不一样,我不认为这样的重任我愿意支起,我宁愿我的父亲还活着。”
埃尔隆德默然。他确实不是很理解,对于精灵而言,死亡并没有人类眼中的那么悲伤,只是踏上了一段新的旅程而已。那他什么都没有讲。
回到王宫已是傍晚,残阳如血,染红了半片密林,几只渡鸦掠过头顶的树梢。
晚饭后,月亮升起,皎洁的光芒为密林笼上一层白雾,哀婉而凄凉的歌声在精灵中响起。小船中欧若费尔王的身上洒满橡树的叶片,与西渡的密林王后伽米薇儿订婚时的绿玉佩剑被正放在胸前,他双目紧闭,苍白而安详。
埃尔隆德站在旁边,看着瑟兰督伊低头注视他过世的父王许久,他的金发失却闪烁,有几缕金丝在颊边垂下,显得颓废而痛苦。
良久,他终于抬起头来,声音坚定,“送你们的王上路吧。”他说。
精灵们将小船抬到了密林河畔,银白的月光在溪水里闪烁,瑟兰督伊弯下腰,轻轻推动船沿,小船无声滑入了水中,欧若费尔王的遗体会随着密林河,流进大河安度因的河道,一路漂回大海,穿过海上重重迷雾,消隐在遥远的彼岸。
“……愿汝终将寻到瓦力马。”埃尔隆德站在瑟兰督伊身旁,轻声替他说出了最后的告别词。
“他走了。”瑟兰督伊说。
“我们回去吧。”埃尔隆德拍拍他的肩膀,“你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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